表面上说着将就?,但是周春明的脸一片通红。许嘉清抬眼去看周春明,他?们在一起了这?么久,许嘉清从来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
泡面泡了很久,许嘉清垂了垂头:“快吃吧,吃了睡觉,走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周春明不累,他?从小吃过了太多苦,和小时候的苦比起来,这?点苦就?显得不算什?么了。
他?们又在筒子楼住下,小镇里没有什?么好工作,许嘉清数了数钱,给周春明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南方的天气?就?算再冷,中午也?会有点微弱的太阳。周春明送了一个星期外卖,露出?来的皮肤更?黑了。
许嘉清心疼得不行,不是他?不愿意吃苦,而是他?的身子在拖后腿。许嘉清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在深港的时候,甚至比那?时更?差。也?不知道林听淮给他?打的是什?么针,时常感觉头晕头痛,身子轻微发热,就?和感冒了似的。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合起来就?很折腾人。
许嘉清想叫周春明给他?买点感冒药,但是周春明说药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撑的话就?暂时先撑一撑。
外面的阳光很暖,许嘉清惦记着要给周春明做饭,但又实?在昏昏欲睡。
将睡未睡时,周春明却是很快的跑回家来了。黝黑的脸上无比兴奋,给许嘉清裹了件外套就?要抓着他?的手?出?门。
许嘉清有些晕头转向,还没开?口问,周春明就?解释道:“我今天送外卖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人抢劫,我骑着电动车一下子就?追到了那?群人。那?群人把?钱包丢下跑了,我就?没再追,把?钱包还给了失主。你?猜怎么着,”周春明越说越兴奋:“那?失主是个老中医,退休回小镇子里落叶归根。我和他?讲了你?的症状,他?说可以免费帮你?看看。”
“他?可厉害了,还给我看了他?年轻时候的照片。我看到了上面的小牌牌,居然是京市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的医生。嘉清,我们的运气?真?的太好了。”
周春明喜气?洋洋的买了一大兜水果,带着许嘉清往前走。许嘉清有些奇怪,但是那?一点微妙的预感,一下子就?被恶心的感觉和周春明的笑冲散了。
许嘉清不愿意扫兴,心想大不了就?是遇到骗子,再不济也?就?是再被骗点钱。可是见了那?个老中医,医生确确实?实?很专业。望闻问切,一搭脉就?说出?了病因。
周春明也?知道一些许嘉清的事,恨不得当场就?把?老中医供起来。许嘉清还有些理智,问道:“老先生,我这?病,还有办法治吗?”
老中医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一劳永逸的办法是没有了,得细水长流的治。你?每日来我这?里做做针灸,只要不偷懒,我保你?不耳鸣,腿脚不疲软。只要不干重活,你?就?和正常人没区别。”
周春明乐得准备去买锦旗了,但是许嘉清心里还有一件事想问。他?看了一眼周春明,小声道:“不知老先生有没有在我手?上摸到什?么别的脉?”
老中医没说话,许嘉清说:“我身体特殊,请老先生坦言,我自己也?好有个底。”
老中医乐呵呵的笑了:“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除了一些身体的旧疾,确实?没有别的毛病。从脉象上看,你?最近忧思有些太重,不妨放宽心,身子也?轻盈一些。”
许嘉清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稳,但有个现成的医生在面前,也?不由怀疑起自己来。
当年怀许言蹊时候的事情,许嘉清已经记不清了。在深港时他?的记忆也?有些混乱,说到底他?就?没真?真?切切感受过怀孕的过程,心里也?无从判断。
天也?快黑了,老中医没收钱,简单的给许嘉清针灸了一下,叮嘱他?们明天一定要记得早点来。
出?去时已经暮色暗沉,夜晚风大,周春明把?许嘉清裹在怀里。走着走着许嘉清突然抬起脸看周春明,把?他?看得脸红无比。
许嘉清抓起周春明的手?捂热放进口袋,小声说:“有时候真?的感觉没有白叫你?一声哥,虽然我比你?大,但你?干的都是大哥该干的事情。”
夜色里,许嘉清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白袍子,但又感觉是自己的幻觉。毕竟江曲不可能来这?里,如果他?在这?里,又怎么会愿意放自己过这?么久的安稳日子。
可是许嘉清不喜欢这?个幻觉,他?轻轻推了一下周春明道:“春明,我的药你?还带在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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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鼓作气冲完结!!!
回看了一下感觉预收好像有点太野了,怕编编敲门,又修改了一下。
大致内核没有变,但改了一些可能会被敲门的内容。感兴趣的宝宝可不可以点点收藏[让我康康][星星眼]。
文件
周春明抓紧了许嘉清的手,许嘉清的药在出水族馆时就掉了。周春明说:“你回家等我,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许嘉清的药,药店开?不出来,得去找专门的医生。许嘉清眨眨眼?,前面是?路灯的光圈,白得晃眼?。
他不想让周春明担心,笑道:“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京市和达那一片兵荒马乱,迫于压力?江曲得卸任,有人说江曲是?第一个没有“寿终正寝”的仁波切。陆宴景接受审查前去医院看了季言生,隔着病房门,他没有进去。
办公室里有一份文件等着陆宴景签字,陆宴景在医院走廊点燃了一根烟。值班护士看到了,却不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