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成亲”“肌肤之亲”这类话,更是他从未想过的范畴。
这番直白露骨的话,如同一颗石子骤然投入他沉寂的心湖,瞬间激起千层浪。
波涛汹涌。
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般男女情事,江栖夜耳根竟不受控制地泛红。
但他很快压下异样,断然不信。
他的人生里,从未有过“成亲”这两个字。
江栖夜垂眸凝视着她,裴雪嫣也仰头望来,四目相对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片刻后,江栖夜缓缓蹲下身,抬手挽起衣袖,露出紧实麦色的小臂。
砍柴挑水果然线条好看。
不过,裴雪嫣眼中满是疑惑:“……什么?”
他轻声说:“守元砂。”
“”
裴雪嫣凑近仔细看了下,那是很小的红色印记。
“这……是什么意思?”
江栖夜:“自然是与女子守宫砂同理的守元砂。真如你所言,这印记早该消散了。”
裴雪嫣脸颊“唰”地涨得通红,方才的理直气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这样被轻易揭穿了!
她慌忙收回手,结结巴巴地辩解:“那、那是我们来不及……来不及行事,所以才没有……”
江栖夜缓缓站起身,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这女子,果然满口谎言。
守元砂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是他临时用灵力凝出的假象,原是想挫挫她的锐气,没想到竟这般轻易便让她露了馅。
他不再多言,直接下了逐客令。
“裴小姐,殿后有间厢房,你自行过去歇息。我需闭门修行,此后勿要再来打扰。”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殿内蒲团,留下裴雪嫣独自瘫坐在地,又羞又恼,脸颊依旧滚烫。
两人不对付了几日。
裴雪嫣也猜不透江栖夜是什么心理。
把她锁起来,关起来,活动范围仅限这方庭院,到底是何用意?
萦绕的灵力结界如铜墙铁壁,她试过两次冲破桎梏,皆被反弹的灵力震得心口发闷,索性便断了念想。
他的弟子倒是孝敬,每日辰时、申时准时来送饭。
起初并无她的份,那小弟子每次放下食盒便躬身退去,连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她。
后来,发现此人每次修炼都是几十个时辰不吃不喝。
她便吃了。
裴雪嫣完全没有兴致修炼,也说不出难过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