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来了?”
“坏人。”褚溪说。
只是他方才说完这句,江淮忽得感受到前方空了一片,浅色的衣衫在半空中浅浅一晃,随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狠狠地“咚”一声。
被摔在地上的人影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很快有官兵上前来。
江淮蹙了蹙眉头,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倏地被拢上了什么,一件袍子,好像是,江淮皱了皱眉头,他忽然听见王袖的声音:
“总算抓住了哎,唤心呢,唤心在不在这”
“出去。”
这是步濯清的声音。
“为什么啊?唤心在里面吗?”
“出、去。”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王袖连忙用扇子捂住嘴,装出一副着急的模样来:
“快快,把他带下去,我们先撤。”
王袖没看见里头的江淮,但是步濯清方才的眼神太可怕了,王袖决定讨好了去,先撤再说。
待到后头的官兵都撤光了,步濯清回身去把门关严实,再回头,江淮正在扒拉身上的外袍。
这外袍是方才忽然扑到他身上来的,褚溪给他喂了药,弄得他身上又冷又热的,这个时候是热更胜了一筹,他脑袋里仿若有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侵吞着他最后的意思。
好热好热。江淮蹙着眉头将外袍往下扒,褚溪方才给他脱的几乎□□,因而他一扯那衣袍,雪色的肌肤就露出来些,他听见那边的人问他:
“在做什么?”
“热,热死了。”江淮面上带着委屈,一面将围在外头的外袍扯,他的意识实在是太迷混了,扯着扯着,非但没扯下去,还缠着他绕了一圈。
步濯清瞧笑了,走过去握住他胡乱挥舞的双手,他倏然垂眸,小声警告江淮:
“不许动。”
江淮立即不动了,他下意识就听从这句话,可那火烧着他,又难受得很,江淮悄悄扭了扭身子,这点微小的动静很快被身侧之人发现了。
一只手按住了他微微晃动的身子,江淮迷茫地眨眨眼,一想到面前这人不让他动,眼尾又泛出泪花来。
“呜——好难受。”
他可怜兮兮地去蹭面前之人,步濯清环住他的脑袋,轻轻啄去他面上的泪水,随后细心替他将缠在身上的袍子慢慢揭开。
雪肤映衬在纷繁复杂华丽的袍子之上,身子轻轻往上压,那华丽衣衫上的铃铛立即叮叮当当响起来,修长雪白如藕节似的双腿忽然被抬起来,江淮只来得及发出一句“唔”,整个人很快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