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景把其他人的照片和名字都取了下来,只留下正中间张越凝的照片。
又站了会儿,他把自己的名字卡片贴到她的照片旁,就这么并列一排放着。
他站着看了很久很久。
接下来几天,陆从景先去做了全身体检,然后去4S店买了一辆新的越野车。
刑侦大队的顾问工作,他辞掉了。
这天他回队里收拾东西,办公室只有刘泰安在。
刘泰安帮他找了一个纸盒,“你哪天回省城?帮我带点东西给你外婆和母亲。”
陆从景:“目前没计划。”
刘泰安以为陆从景还在跟自己拗气,“我之前语气是重了点,你姓什么我无权过问,只要你自己想明白就行。你没必要老这样板着脸对我。”
陆从景还是那噎死人的语气:“当初是你哥哥抛弃我妈和我,他毁了我的人生,我跟谁姓是我的自由。”
“知道,理解,以后这个事我们就不再提了。你不回省城,那是怎么打算?”
陆从景语气缓和了些:“还没想好。”
程栋梁和小耿从外面进来,小耿看见陆从景,忙问:“景哥,你回来收拾东西?陈队问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大家一起吃顿饭。”
陆从景:“我这几天都可以,你们定好时间通知我。”
“我去沟通。”
程栋梁想起陆从景说要请他们吃饭的事,笑着故意提醒:“不要又是吃水煮鱼,换个口味。”
小耿:“经费有限,水煮鱼便宜!”
陆从景笑道:“我请客,你们选地方。”
“那怎么好意思?”小耿笑眯眯说着,话锋一转,“多少预算?贵一点的有没有问题?”
“随意,市中心三公里范围内,随你们挑选。”
“不好吧?那我可就……大胆地挑选咯。”
“你挑。”
程栋梁打趣:“烤羊腿是不是可以安排上?”
小耿嘻嘻一笑:“我觉得可以。”
没多久,木棉提着一袋子东西进来,那是她去领取回来的她姐姐的物品。
“师兄,你回来了?我帮你收拾吧?”
陆从景已经收拾差不多了,“不用,东西不多。”
程栋梁问木棉:“我一直好奇,你姐姐那个手表是不是还能走针?”
“能,没有坏。”夏木棉把手表拿出来,“我半小时之前拧好的发条。”
小耿凑前来看,再一对比手机上的时间,“目前来看,时间是准的,质量真的好。”
“这是瑞士的一个小众品牌,差不多10万一块。”程栋梁之前看夏木橙的资料,他特意去查了手表的品牌。
这么昂贵?众人诧异。
有人问:“你爸妈怎么会舍得给你姐买这么贵的手表?”
大家都知道木棉家里就是普通下岗职工家庭,并不富裕。
按道理是买不起,也不可能买这么贵的手表给儿女。
“我姐同学送的,我们都不知道这么贵。”
如果她爸妈知道这么贵,肯定让她姐姐把手表还人家。
小耿好奇:“什么土豪同学?”
“就一个普通女同学,跟我姐关系特别好。”木棉从袋子里拿出一张姐姐他们班同学高三毕业的大合照,这是当年姐姐班主任送来的,当时大家还怀揣着希望,希望能找到夏木橙。
所以老师特意送来一张毕业照,等木橙回来,能留个纪念。
大合照后面有对应的名字,木棉找了一圈,没找到方芳的名字。
“奇怪了,怎么合照里没有这个女同学的名字啊。”
不止没有方芳的名字,连带“方”或“芳”的都没有。
程栋梁:“你是不是看太快没找到哦啊,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
“方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