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后章博摆摆手让人出去,永宁还是要打的,只是这几个人不能带,还是得想办法把四个人拦在大兴,虽说如今调兵基本上是用不着虎符的,但是若是虎符丢了肯定是会被问责的,好一些罚去点俸禄,差一点就是降职灰溜溜滚回京城。
章博叹气,这都什么事啊。
第二日一早林长宁和齐戎几个人便早早在门口守着了,如今越拖形式对大兴越不利,能早些出发自然是好的,况且粮草根本撑不了多久。
几人进了营帐看着已经端坐在主位的章博有些吃惊,今日倒是起来的早。
章博扫了一眼几人不咸不淡道:“来了,都坐吧,昨日你们说的我都听了。”
林长宁和老马对视一眼总算觉得这新指挥还不算太差劲,但是这念头还没过三秒便听见章博继续说道:“年关刚过,你们几个就不必去了,这两天把队伍和粮草备好,我带兵拿永宁,你们便呆在大兴驻守防着鞑子来袭便是。”
“!!!”
齐戎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看着信心满满的章博泼凉水道:“指挥,你刚从京城过来,对于这边的情况怕是不太了解,保险起见还是带上我们比较好。”
章博冷笑:“怎么?你们是信不过本官的能力?”
齐戎皱眉拱手:“卑下不敢。”
可不是信不过么,林长宁心里默默吐槽起来,但是脸上还是平静带着一丝担忧道:“指挥,并非信不过您的能力,齐千户只是担忧您的安危。”
章博不耐烦的摆手:“行了,不必再劝,都下去整顿队伍安排事宜去吧,本官决心已定。”
四个人相互看看无奈的走出营帐,老张感觉这两天叹的气比这辈子都多了:“真让他带着兵去?”
齐戎揉揉额角:“下去整队吧,他真要去咱们也拦不住,下面好歹是一群百户看着,不出大差错便是了。”
说完几个人便下去整顿队伍安排粮草去了。
无事的章博起了性质少见的出了营帐在街头溜达,刚出了卫所门口就看到了马千户家的点心铺子,随着出来的亲卫在章博耳边耳语几句章博挑眉,豆豆眼里闪烁着兴奋:“当真?”
亲卫点点头指指铺子示意:“自然的指挥,不信您去瞧瞧便是。”
章博摸摸下巴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一抹贼光走进马三娘的点心铺子,马三娘见人坐在铺子中微笑询问:“客官要点什么?”
章博的眼睛在马三娘身上滴溜溜的转,直看的马三年浑身不适才道:“小娘子这有什么招牌的都端上来。”
马三娘最是厌恶这种打量的眼神,既粘腻又恶心,皱着眉头:“客官明日请早吧,今日不卖了。”
小娘子~
章博饶有兴趣的看着马三娘:“你可知我是谁?这般同我说话?”
马三娘秀目一瞪眉毛一挑叉腰骂道:“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还能管得着老娘把东西卖给谁么?说了不卖就是不卖你,打量人的眼神恶心死了,再瞧你小姑奶奶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章博被骂的脸上通红,周围的百姓也围上来不少。
马三娘因着父亲在军中平日里甚少有人敢来这里找茬,头一次碰见如章博这样的人,恶心的饭都要吃不下了。
章博旁边的亲卫怒呵:“放肆!这位可是章博章大人,咱们卫所新来的指挥,让你拿一些招牌点心是看得起你!”
马三娘一听这人名字便知道自己得罪人了,但是这人的目光实在是瞧的她恶心不已,忍着心中的不适马三娘微微俯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指挥见谅,这就给您端上来招牌糕点。”
虽然这人看的人恶心,但是父亲还在他手底下干活,不能因着自己坑到父亲,孰轻孰重马三娘还是清楚的。
稍微低头将点心茶水端上来后马三娘便准备走开了,章博突的拉扯住马三娘的胳膊粗粝的指头隔着衣物轻轻摩擦着马三娘的皮肤:“小娘子莫慌着走,坐下来也陪本指挥说说话,聊聊你父亲啊。”
马三娘甩开章博的手,目露惊恐,脸上有些泛白,脑海里不好的记忆瞬间回想起来,匆匆忙忙往后退。
“别碰我!!”
章博被甩开了手也不生气,色迷迷的打量着马三娘:“小娘子今年婚配了否?”
马三娘苍白着脸,身子抖得跟个筛糠一样,眼中的泪珠要落不落,越发显得人可怜可爱,章博见状越发兴奋,温着声音哄道:“小娘子莫怕,本指挥不是坏人,只是和你谈谈心而已。”
后堂做点心的刘夫人听见前厅响动急急忙忙出了门将吓坏的女儿搂在怀中看着堂上坐着的章博僵硬着笑脸回答:“回大人,小女已经许了人家,正是孩子堂兄,明年便会出嫁。”
章博定定的瞧了马三娘一会笑道:“刘夫人生的女儿好颜色,本官不才,如今为大兴指挥,家中有一贤妻,但是无子,马家娘子如此好颜色嫁与山野村夫岂非不般配?本官还差个姬妾,不知夫人?”
刘夫人脸色也白了故作镇定道:“谢大人抬举,小女粗陋之姿难入大人法眼。”
章博冷了脸:“夫人可知您的丈夫性命官途皆在我一人手中?”
刘夫人不言语,只搂着马三娘不看章博,章博也觉得没趣冷笑:“不识抬举。”
正准备走时,亲卫在章博耳边又说了什么,章博沉思一秒点点头:“我千户所内还差个洒扫的丫鬟,如今这会也找不来合心意的,马姑娘本官看你手脚挺利落的,你看看能不能去到千户所,帮本官洒扫一下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