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屿听话的拖着步子往里走:“洗。”
等水声响起后,孙祈言就去书房打算找点什么看的打发时间,路过之前翻出过东西的那个抽屉,他盯着看了会,果断的转身在书架上抽了本救援手册,回客厅坐在沙发里看。
等了二十分钟,温行屿才从浴室出来。
孙祈言抬头看,下一秒,立刻僵在沙发上,只剩视线随着温行屿移动。
温行屿全身只穿着一条睡裤,裤腰松松的挂在腰挎,正拿着毛巾边走边擦头发。
等走到餐桌边,他打开冰箱拿了瓶水仰头喝。
孙祈言看他的好看的侧脸,看他滚动的喉结,再往下,是凸起的漂亮锁骨和结实有力的胸肌,人鱼线延伸进裤腰里,撩人的要命。
温行屿一气儿把水喝完了,又回浴室去吹头发了。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孙祈言回了神,他感受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吞了吞口水。
嗓子也发涩。
头发吹完了,温行屿又走出来,转身去书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堆文件。
他走到沙发旁,递给孙祈言:“你看别的资料再参考一下,攀登不能只考虑上山,只有攀登者安全的回到雪山之下,这趟才算成功。”
孙祈言的脑子终于动了,他说:“你的想法太保守了。”
“保守是为了安全,为了以后还能继续攀登,像乔治·马洛里,不光人没能从珠峰下来,更没有资料佐证他到底有没有登顶,说到底,没安全下山,登不登顶的,重要吗?”
温行屿说话清晰,看来人清醒了,孙祈言接过资料打开,打算看会资料再讨论,温行屿伸手按住封皮:“太晚了,白天看吧。”
孙祈言的目光不自觉的顺着温行屿的手臂往上,手臂漂亮的肌肉线条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在心里一边骂自己真是色坯,一边低着头收了资料:“知道了,我回去了。”
“睡这儿吧,累一天了,半夜开车不安全。”
孙祈言摸摸鼻子,顺坡下:“我睡哪?”
“你想睡哪?”
温行屿的话挺正常的,孙祈言经过刚刚一系列的刺激,脑子里的想法不太正常,脱口而出:“咱两不能睡一起。”
温行屿挑了挑眉:“你想一起啊?”
“我哪句话说了…”
“也行。”温行屿往前两步,慢慢的靠近孙祈言。
孙祈言屏住呼吸的时候,温行屿把脑袋抵在了他肩膀上:“忘了,你有女朋友了。”
“哦。”孙祈言悻悻的推了一下温行屿:“那就起来。”
温行屿没起来,反而问:“我烟呢?”
孙祈言理直气壮:“垃圾桶。”
温行屿把人圈进怀里:“今天撒气撒的满意吗?”
“还行。”
孙祈言态度变好了,温行屿趁机加码:“那怎么赔我烟?”
孙祈言的脊背直直的:“我不可能答应你那什么要求的。”
温行屿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换个方式。”
“干嘛!?”孙祈言扑腾了两下,明显无济于事。
温行屿摁着怀里的人进了卧室,用被子裹上,躺在旁边抱住:“陪我睡会吧,就睡会。”
孙祈言不讲话,温行屿又保证:“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过界。”
第43章露营
上山的时候,其他人顺着传统的攀登路线往上,孙祈言选择了一条只有一人标记过的新路线。
路线是早就研究过的,他跟队伍爬升100米之后分开独自进入小路。
小路只有50公分宽,走了2公里后,直接没了行人踩踏过的痕迹,全成了小碎石坡面。
冬日路面坚硬,不用怕脚下的隐形泥坑,碎石滑落的几率也大大降低,树上的叶子掉了一半,没有树影遮挡,阳光毫无阻碍地投向地面,眼前视野开阔,这给攀登创造了比较好的条件。
孙祈言掏出纸质地图又看了一遍确定,就开始手脚并用的往上攀。
经过两个小时的攀登,他终于爬过一个小的横切面,完成了一半的路程。
他坐在一块小小的平台处,从包里拿出能量棒边啃边看四处的风景,给陈哲拍了美景照片发送后说错过这次露营实在可惜。
山上的树木叶子都是黄色的,在明媚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映衬下,一片金灿灿的,十分赏心悦目。
突然他的目光定了定,扔下吃的往旁边的几棵树后走去,等确定眼前的情景,整个人呆在原地。
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几乎45度的坡面,并且布满了碎石,也没有树木遮挡。
也就是说,如果他脚下的石头没有在土里嵌紧,他踩上去之后一打滑不慎掉下去了,连个缓冲的物体都没有,会直接滚到山下。
并且有很大可能在摔死之前,会先因为脑袋不断的撞上碎石而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