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芝。
他的目光亦在我与叶枫烨之间流转一圈。片刻,戏谑地给叶枫烨丢去一个眼神:
“你丫不老老实实做问卷,又溜出来骚扰我的病人?”
“我没——”
“没个屁,你都欠了我多少张问卷没写了?免费送你的都不珍惜,赶紧的,老实点滚过去做题。”
“问卷?”我不解。
“就是一些!普通的问卷!”叶枫烨赶忙解释:“小问卷,小问卷!”
姜芝冷笑一声:“你丫再在这干扰我,小心我把你老底全揭了。”
叶枫烨被他丢到隔壁屋子去了。一时间,这边只剩我和他。
“陈茉。”他坐下来,漫不经心:“还记得我吗?”
“姜芝。心理咨询师。”
“那看来是催眠的效果结束了。首先我得跟你说声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对你进行了催眠治疗,这是我的问题。”
“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那时候情况紧急,我只是让你做出快速遗忘,以免留下更严重的后遗症。阮明安的意思是给你上镇静剂,我没同意。”
“……阮明安。他现在在哪?”
“我劝你最近最好别去找他。他正烦呢,你可别在这时候触他霉头。”
我没说话。
“对了,有个事情需要通知一下你。”
“什么?”
“从现在开始的两个星期内你不能用手机。”
“为什么?”
“为了保护你。”
“……外面现在说得很凶吧。骂得很难听?”
他不置可否。
“我倒是无所谓。其他人还好吗?有没有被我牵连?”
“我不建议你这时候去关心并不关心你的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除了易山之外没人值得你浪费精力。当然,易山一直是个很稳定的选手,他没有受太大的影响,这你可以放心。”
“中单跟打野……是做了什么吗?”
“我倒宁愿他们什么也没做。”他瞥了我一眼:“你真的想听?”
“……我觉得我能承受。”
“我想也是,毕竟对你来说早点看清所谓的队友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简单来说,你的打野正在跟re闹转会,说是不想在re继续呆了,夏季赛前就要走。这倒没什么,主要是你们那个中单。”他冷笑一声:“煽风点火,火上浇油。春季赛的闹剧还没结束,他趁着热度编了你不少所谓的幕后谣言,吃流量吃得正开心呢。”
“阮明安……不,公关部不管?”
“还是那句话,阮明安最近可没空管这些。没他加钱,公关部和媒体平台可不会有人自愿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