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停不下来。
徐恩栀挣得更厉害了,呜咽着,指甲掐进季苒手臂的肉里。季苒吃痛,却不放手,反而吻得更凶。
眼泪流下来,分不清是谁的,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湿的。
回国
季苒的手探进她的睡衣。
徐恩栀浑身一僵。
“季苒————!!!”
那声音尖利得刺耳,季苒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徐恩栀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往沙发扶手那边的墙角撞去。
那一瞬间,季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手比脑子快。在徐恩栀的后脑勺撞上墙角之前,将手垫在了那里。
“砰。”
闷闷的一声,她的手背撞上墙角,季苒整个人僵在那里,手还在徐恩栀脑后。
手背疼得发麻,疼痛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两个人都没动。
“你想死吗?”
“你放开我。”
季苒的手慢慢松开。
她从徐恩栀身上退下来,退到沙发另一端。徐恩栀撑着坐起来,攥紧领口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两端,像隔着一整条银河。
“音乐节的事,”徐恩栀开口,“我已经放过你了。”
“我没有追究,我也什么都没说。”
“如果你是因为那件事恨我,”
“那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也没找你麻烦。”
季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是因为被打、被解约、被网暴那些事,我没办法。”
“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打钱。”
季苒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你说什么?”
“我给你打钱。”徐恩栀说,“你要多少,不要再缠着我。”
季苒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里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徐恩栀没说话。
季苒:“我——”
“你真的很不要脸你知道吗。”徐恩栀忽然打断季苒,她一想起那些朝夕相处的瞬间,一想到那些居然都是和眼前的那个人,她就崩溃不已。
“我不要脸?!”
“我现在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
徐恩栀愣住了。
“你害得所有人都嘲笑我,说我可怜又可恨,是个没爹没妈又还是个该死的同性恋!”
“她们说我情感扭曲,说我是有病,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就是动物园里的怪物一样。”
“我每天都在想,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不正常?我是不是就是一个阴沟里的臭虫?”
“你不喜欢女的?”
“我坐在高考考场里,卷子发下来,我脑子里全是你当时的那句话,那副表情。”
“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那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