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只好了一会儿也是真的。
很快,那个大老板消失不见了,岳呈涛却迷失在了赌场里,杀红了眼,有两局运气不好,一下子把赚的都输了。
赌场的体系非常完善,输的下一秒,岳呈涛就同时借到了钱。
其实没借那么多,也没欠那么多,利滚利滚利。
再后来,就成这样了。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或许是心虚,没提祁宁序的名字。
虽然很多细节都省了,但梁梦芋大致听明白了。
这不就是他咎由自取吗。
梁梦芋烦躁揉了揉头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都这样了,骂也骂不出口。
“芋芋,你去找王欣真吧,你没钱,她有钱,她要是不还,你也别掺和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少说这些吧!”梁梦芋焦急,一边骂又一边发出小声抽泣,“阿姨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突然失踪,我要怎么扯谎扯一辈子!”
他们没聊太多,手机就被大块头拿走了。
“怎么样啊,你男朋友这样,帮不帮啊。”
对方问着闲散,梁梦芋犹豫,露露在旁边摇她的手,给她出主意:“芋芋,芋芋,1000万凑不出来,我觉得100万没问题,我们先试着凑凑,先稳住局面,保他几天命,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对,对——我要活的,你别动他了,我答应你,24小时之内,我会给你一百万,行吗。”
对方不屑一笑,掐断了电话。
梁梦芋以为这是同意的意思。
沈敬山是法学生,梁梦芋给他一五一十说了,看能不能动用法律关系。
沈敬山还没回,她就先按岳呈涛的想法,给王欣真打了个电话。
毕竟她现在才是他正牌女友,不管怎么样都应该知情。
“拜托拜托,有没有搞错,我就拿他当飞。机。杯而已啊,看他身材好,我们俩也说好了,就约了几次而已,你才是正牌女友。”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对一交流,虽然只通了电话,但梁梦芋依旧能从她说话的语气里品出她的性格。
在爱中长大的女生,和她年龄差不多,但比她更洒脱。
两人完全没有情敌的剑拔弩张。
虽然是公司老板的千金,但没有娇生惯养的嚣张,只是可爱。
她很为难,也很困惑。
“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我爸是不会同意的,我哪来的1000万啊,我们小型企业,又不贪又不垄断的,哪说来就来这么一大笔钱,除非动用公款——为了他?我闲的慌吧。”
“梦芋妹妹,还是姐姐,真的,求你的,你也别管行吗,你有钱吗你就管,岳呈涛自己管不住自己,你管啥呀,别搞这污水行吗——我悄悄告诉你吧,我估计岳呈涛是惹到谁了。”
“你知道那家赌场是谁开的吗,港岛祁家产业,他们家大业大,和哪条产业链都沾点边的,保不齐是岳呈涛惹到谁了才被搞的,退一万步,要真还钱了,你可能就收到一个全尸。我们家和他们算是同行,我们去救,那不就相当于不想混了吗!”
听到祁家,梁梦芋的手蜷缩了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快挂时,王欣真问梁梦芋,还管不管。
梁梦芋没正面回答,只是轻声说:“我们认识15年了。”
不是简单的爱情关系,梁梦芋把他当做朋友,亲人,在很长时间里,甚至是活下去的信念。
是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从别的人身上找信念,像被拖着走一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没什么自主性。
王欣真没她这么多羁绊,也比她果断,但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却软了:“好了好了,好宝宝,命给你行了吧,我转你银行卡200万行吗,算是打。炮。的报酬了,我私人的,和我们公司、我爸没关系啊,我求你别扯我公司出来啊。”
和王欣真交谈过程中,沈敬山回消息了,说:【难。】
【先别管了,把人救出来再说,我给你打一笔钱,不多,要是不够我去找我爸借,你确认一下打款信息。】
与此同时,林佳露和李涵也拿了一笔钱出来。
梁梦芋感动哭了,没想到她们做到这种地步,林佳露拍了拍她肩膀:“让你男朋友自己还哈,你别帮他还,我们冲你面子给的。”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点头,很快汇钱给了那边。
她以为至少能稳住他们几天,后面的事情再想办法。
很快,那边没了消息,正当梁梦芋觉得奇怪,大概只过了一天左右,梁梦芋收到一个国际快递。
没写是什么,梁梦芋直接打开,东西被一团报纸包着,防不胜防。
是指—甲,被-qiao-kai-的。
她看着一团红艳艳的东西,吓得失神,尖叫跳了起来。
血腥味让她反胃,她一阵恶心,奔去卫生间干呕,但心里的阴影却一直清不空。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机再次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