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离眯了眯眼。
“要多久?”
“按崔令仪这种程度,应该最多七天。”
云照歌抬眸,眼底划过一抹幽冷的光。
“从她进府到现在,算上昨晚,已经过去一天了。”
卫询听得嘴角直抽。
“也就是说,她要么这几天自己露底牌,要么就得像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差不多。”
云照歌撑着下巴,笑得懒洋洋的。
“所以,不急着审她。”
“先晾着。”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鹰六快步进门,。
“主子,信王殿下来了。”
云照歌眉梢微动。
“让他进来。”
不多时,李琰走了进来。
昨夜那场恶战把人折腾得不轻,脸色还有些白。
眼底一圈乌青,但精神头还是那样。
穆清雪跟在身侧,神色安静,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疲惫。
李琰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忍不住开口。
“姑奶奶,昨夜那帮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云照歌没绕弯子。
“凤仪殿养的药人。”
李琰呼吸一滞,拳头瞬间攥紧。
穆清雪眼睫颤了颤,唇色微白。
“皇后连这种东西都敢养在宫里,她是疯了不成?”
“她不是疯,是急了。”
卫询接过话,晃了晃折扇。
“崔家被抄,药人暴露,埋进信王府的钉子又接连失手。”
“她现在就像被逼到墙角的猫,逮谁挠谁。”
李琰脸色难看得厉害。
“昨夜要不是你们在,我跟清雪…”
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可书房里的人都明白。
要不是云照歌和君夜离坐镇,昨晚信王府早成尸山血海了。
李琰咬了咬牙,抬头看向君夜离。
“特使大人,这事不能再忍了。”
“皇后既然敢把药人放进王府,下一回就敢直接把刀架到宫门口。”
君夜离神色淡漠,目光却冷得惊人。
“我们什么时候忍过。”
李琰一噎。
倒也是。
这两位主从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路子。
真要说忍,更多是云照歌按着局势,一步一步逼对面自己露死穴。
果不其然,下一瞬,云照歌就开了口。
“急什么。”
“陈若云昨夜把最大的一张牌砸出来了,现在急的人是她,不是我们。”
“她越急,错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