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俩去做什么?”
“练练手,也透透气。”
云照歌语气很平。
“这几日府里绷得太紧,总得让人活动一下。”
“再说,废井那条线若真是兵部短线,跑起来未必好抓,他俩去正合适。”
李琰想了想,居然还真有道理。
“行。”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笑。
“就是不知道这俩人办完事,还能不能一路吵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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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前一刻,南墙废井边起了风。
拓拔可心蹲在一棵老槐树上,夜行衣裹得利落,只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
贺亭州站在树下暗影里,手已经搭上了刀柄。
“我先说好。”
拓拔可心压低声音。
“等会儿人一出来,左边那个归我。”
贺亭州没抬头。
“你收着点。”
“怎么,又怕我下手太重?”
“怕你踩空。”
“贺亭州!”
“嗯。”
她气得磨牙,偏偏又没法真闹,最后只恶狠狠道:
“等抓完人再跟你算账。”
废井边的草丛忽然轻轻一动。
两人同时收声。
下一瞬,一道灰影先从井口旁闪出来。
紧跟着是第二个脚步略跛的男人,袖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东西。
拓拔可心眼睛一亮,整个人像箭一样从树上扑下去。
“我的!”
灰影还没反应过来,肩头已经挨了她一脚,整个人横着滚出去。
另一头,贺亭州已无声欺近,刀鞘一横,直接压住了跛脚男人的咽喉。
对方反手就要摸暗器。
贺亭州手腕一转,咔地一声卸了他的腕骨。
动作又快又狠。
拓拔可心那边却打得热闹些。
她出手快,身形轻,偏偏爱逗人。
明明三招就能放倒,非要多晃两圈。
直把那灰衣人晃得头晕眼花,最后一掌劈在后颈,人就软了。
她拎着人领子,得意洋洋落地。
“怎么样。”
贺亭州看了她一眼。
“第三步落地时左脚虚了。”
拓拔可心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你看这个?”
“不然看什么。”
“你就不能夸我利落?”
贺亭州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