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站起来,“你先把这两本册子收好,等我消息。”
从刑部出来,纪黎宴直接去了慈宁宫。
太后正在午睡,被吵醒了有些不高兴,但看到是纪黎宴,气就消了一大半。
“又怎么了?火烧眉毛了?”
“姑奶奶,比火烧眉毛还严重!”
纪黎宴把安王拉拢安平侯的事说了一遍,又把那封信拿出来给太后看。
太后看完信,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老大,越来越不像话了。”
“姑奶奶,孙儿有证据证明安王伪造太子笔迹,现在只差一步。”
“什么步?”
“让那个玄清子开口。”
太后想了想:“那个道士,哀家可以让人抓。但抓了之后,怎么让他开口?”
“孙儿有办法。”
太后看了他一眼:“什么办法?”
“姑奶奶您就别问了,总之孙儿有办法。”
太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哀家帮你。但你要答应哀家,不许冒险。”
“孙儿保证!”
“你的保证跟放屁一样。”
纪黎宴:“”
姑奶奶,您能不能换句话?
太后办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玄清子就被抓了,关进了刑部大牢。
纪黎宴一大早就去了刑部。
钱大人看到他也跟着,皱了皱眉:“六公子,这里是刑部大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钱大人,我有办法让那个道士开口。”
“什么办法?”
“您让我试试。”
钱大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纪黎宴走进牢房,玄清子正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是个孩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假道士?”纪黎宴在他对面坐下。
“贫道是真道士。”
“真的?那你会炼丹吗?”
玄清子一愣。
“你会算命吗?”
玄清子脸色变了变。
“你会捉鬼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纪黎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帮安王伪造太子笔迹的事,我们已经查得一清二楚。戊寅、乙卯、丙辰,三张澄心堂纸,全对得上。”
玄清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老老实实交代,我保你一条命。第二,死扛到底,然后被砍头。”
“你选哪个?”
玄清子看着他,嘴唇在抖:“你你一个小孩子,凭什么保我的命?”
“我姓纪,镇国公府行六,太后是我姑奶奶。够不够?”
玄清子沉默了。
纪黎宴也不催他,靠在墙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着脚。
过了好一会儿,玄清子才开口:“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