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演变为一场大乱斗。
其实最后这件事情是怎么收场的,多罗罗都有些记不清了。
但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未来雄主,佩思·克莱因那一天神采飞扬、恶劣又张扬的笑容。
也是那一天,多罗罗恍然发现,也许他从来就不曾真心讨厌过这只雄虫。
那个初次见面,就用积木砸破自己脑袋,圆滚滚像个龇牙兔子的小雄子,一直都在他心底。
“醒来吧,雄主,求你了”
躺在床上的雄虫,睫毛微动,耳边依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佩思·克莱因感觉自己的眼皮子仿佛灌了水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入眼一片刺目。
刚开口,他的喉咙沙哑异常:“我睡了多久?”
他看向那只守卫在床头,一直紧紧握住自己左手的雌虫。
满脸疲惫、衣服褶皱的炎奥·多罗罗,下巴上似乎冒出了细细的胡茬,眼底带着青黑,唇色也很惨淡。
而在对上雄虫缓缓张开的眼睛后,他的脸上立刻焕发新的生机,那是精神与意识的重生。
他笑着道:“今天是第四天。”
“医生说了,你是连续多次强行动用精神力,造成的短暂精神源头枯竭,又加上身体和精神都很紧绷,这一睡才这么久。”
顿了顿,炎奥·多罗罗放缓声音:“但睡久点好,多睡觉才能把你之前缺的休息都补回来,也有助于精神恢复。”
说完,炎奥·多罗罗立刻走到桌子旁的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恒温的水,扶着佩思·克莱因起身,喂了他一点儿水。
佩思·克莱因刚喝了一口,似乎有点儿急,闷闷的咳嗽了一声,原本喝下去的水从唇缝渗出。
“慢点儿。”
炎奥·多罗罗连忙放下水杯,细细拍打着雄虫单薄的脊背,眼底布满担忧。
最后,他干脆自己灌了一大口水,试探性地捧着佩思的脸,用唇贴唇的方式,缓缓渡过去一口温热的水。
原本只是为了喂水,最后不知是谁先勾住舌间,变成了一个白开水的吻,暧昧的水泽声发酵,透明的液体从齿缝里流出,顺着下巴流向衣领深处。
“等等”炎奥·多罗罗一愣,吻着吻着,他才发现自己最后被虫压到了床上。
“你才醒来。”他小声说。
他看向雄虫近在咫尺的面孔,白色的发丝散散贴在侧脸和脖颈上,一缕发丝被水打湿的缘故,刚好黏在唇角。
雄虫原本干涩的唇,在亲吻和水的滋润下,散发出果冻般透亮的色泽。
炎奥·多罗罗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呼吸变得急促,他知道这唇有多么软,多么令自己上瘾。
但佩思·克莱因刚醒来,身体还虚弱
实在是不适合现在就做什么。
看着雄虫缓缓压下来的身体,炎奥·多罗**脆闭上眼睛,咬牙道:“我,我可以在上面。”
大不了不让雄主出力就好。
一个温暖的怀抱贴上自己。
炎奥·多罗罗猛地张开眼睛,这才发现雄虫只是抱住了自己,还把被子拉到两只虫身上。
“你想什么呢?”佩思·克莱因略带戏谑道。
“我只是看你这几天都没睡好觉,想让你休息一下。”
他指着雌虫眼底的青黑和疲惫。
炎奥·多罗罗一臊,脸颊的温度快速升腾,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舌头。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就听到佩思·克莱因似乎真的在思考:“但你如果真的喜欢在上面,下次让你试一下?”
反正自己都不吃亏。
炎奥·多罗罗一愣,心尖颤了颤,几乎没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真的?”
“真的。”佩思·克莱因说。
对上雄虫戏谑玩味的目光,炎奥·多罗罗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不知不觉又进雄虫的坑底了。
“我们不是建立了精神连接吗?”佩思·克莱因伸出一根拇指,指向自己的脑门,笑着说:“你应该能感觉到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哦”炎奥·多罗罗若有所思地点头。
很快他意识到,合着精神连接在他们这里是这样用的啊?
这不是一个很古老、很严肃的仪式吗?
应该是同生共死、心念相同!
怎么到了他们这里,就成了情。趣测谎工具了?
炎奥·多罗罗偏过脑袋,默默心虚了几秒。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枕着他的肩膀,炎奥·多罗罗立刻熟练地抱住雄虫,手掌轻轻拍打对方的后背,像安慰睡不着的虫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