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愣了一下,急忙抱拳:&ldo;属下不敢……&rdo;
是不敢。
不是不信。
江烬霜扬了扬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京墨,似笑非笑:&ldo;也不怪你,毕竟裴大人前几日病情大好,看上去都已经无碍了。&rdo;
&ldo;今日却突发病状,免不得你这样想。&rdo;
只是江烬霜觉得……不大高兴而已。
&ldo;若京墨大人不信本宫,何苦让贺先生再次为裴大人诊治呢?&rdo;江烬霜不懂这个问题。
京墨的头一直低着,他抱拳,斟酌地开口:&ldo;属下以为……殿下即便真的对大人做了什么,肯定也知道分寸的。&rdo;
哦,明白了。
京墨以为,是她在作弄裴度,当时不肯将他治愈,一定要让他吃些苦头才行。
如今他吃过苦头,便又要贺为京重新替他诊治了。
呵。
倒是看得起她,当她是什么懂分寸的好人。
江烬霜的舌尖舔过上膛。
‐‐不太高兴。
你瞧,京墨也是这样想的。
她得不到裴度,便会想方设法惩罚他,让他也不舒服。
就像得不到心爱之物,便要毁掉的恶人一般。
也是,她名声臭成那样,在他们这群人眼中,能是什么好人?
只不过是她,是她自作多情,先入为主地以为她与京墨也算聊过几次,京墨或许能更了解她一些。
是她想多了。
‐‐她信人的本领一直挺一般的。
其实裴度有句话说得也没错。
‐‐江烬霜总会迁怒他。
就如现在。
江烬霜将那份不可名状的愤怒,再次牵扯到了裴度身上。
她发现,其实她心中的许多烦躁,根源都来自他。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她曾猛烈示爱,追求过他。
所以她很轻易地就会将所有因此而生的烦躁,归咎在他的身上。
‐‐江烬霜觉得,这没什么不对,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裴度也不会在意这个。
轻笑一声,江烬霜没再看向京墨,也没打算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呢?
解释了也不会相信的。
她本来就是那人嫌狗憎的恶人,解不解释都没有意义。
卧房。
贺为京挑了两根银针,扎入男人的穴位。
不过一会儿,他又将银针抽出。
看了一眼泛黑的针尖。
贺为京微微蹙眉,轻&ldo;咦&rdo;一声。
&ldo;你之前也中过剧毒?&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