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得很。
裴度没说话,目光微微一闪。
&ldo;所以首辅大人,&rdo;贺为京嗤笑,&ldo;即便您当真为她做了什么,想要让她心疼,她也绝不会心软的。&rdo;
裴度微微抿唇,认真看他:&ldo;裴某并未这样想过。&rdo;
贺为京点点头,没再多言。
整理好药箱,转身欲走。
&ldo;贺先生与殿下,是旧时?&rdo;
身后,传来男人清冽端方的嗓音。
贺为京转头,眉眼中甚至带着几分挑衅:&ldo;若是当真算起来,在下确实应当比裴大人,更早认识她。&rdo;
说完,贺为京没再理会身后,走出了卧房。
江烬霜正在门外等候呢。
看到贺为京出来了,上前几步,递上干净的手帕。
贺为京挑眉,看了一眼手帕,又垂眸看她,眼神带着几分询问。
江烬霜扯了扯嘴角:&ldo;我看贺先生似乎有些在意这个,便提前给您准备了干净的帕子,本宫没用过。&rdo;
贺为京闻言,也没再说什么,接过手帕,认真地擦了擦手,就放回了袖口。
京墨也急忙走上前去:&ldo;贺先生,我家大人怎么样了?&rdo;
贺为京并未理会急切的京墨,转而看向江烬霜,语气稍冷:&ldo;怎么不高兴了?&rdo;
江烬霜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失神。
就连一旁的京墨也朝她看了过来。
江烬霜发誓,自贺为京出来之后,她并未表露出任何烦躁的情绪。
‐‐为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ldo;看他做什么,看我。&rdo;
注意到江烬霜看了一眼京墨,贺为京淡淡开口,拉回了她的视线。
江烬霜闻言,只好尴尬笑笑:&ldo;没有没有,贺先生多虑了。&rdo;
贺为京微微蹙眉,也看了一眼一旁的京墨,随即再次转向她:&ldo;他说什么,惹你不高兴了?&rdo;
江烬霜:&ldo;……&rdo;
医者都是洞察人心的怪物吗?
江烬霜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京墨也反应过来,急忙跪地抱拳:&ldo;殿下恕罪,是属下无知,请殿下责罚!&rdo;
京墨的思绪转得很快,几乎是瞬间便反应过来,殿下是在因为刚刚他说的话在生气。
贺为京又瞥了京墨一眼。
&ldo;你家大人之所以旧病复发,是他自己体质异于常人,若是不相信,你可进去问他,&rdo;顿了顿,贺为京冷冷道,&ldo;裴大人于昭明公主而言,不过陌生人而已,她没那个闲心去害他什么。&rdo;
说完,贺为京给了江烬霜一个眼神,带着她一同出了问山阁。
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
回公主府的马车上。
江烬霜嘿嘿一笑,给贺为京敬了杯茶。
&ldo;贺先生,其实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谣传与猜测,您不必费心为我解释的。&rdo;
贺为京扫了江烬霜一眼,十分高冷地接过她递过来的热茶。
&ldo;你很喜欢受委屈吗?&rdo;
&ldo;啊?&rdo;
江烬霜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