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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第2页）

江别尘突然疯狂地高声反驳，神情肃杀，目眦尽裂！

他放声大笑地指着裴度：&ldo;裴度，你是想说征战沙场的，一直以来都是江烬霜！？&rdo;

&ldo;你不会以为说出这种浑话，孤便会害怕江烬霜吧！？&rdo;

男人看向江别尘，墨瞳如水，波澜不兴：&ldo;睿阳王江不霍虽为男子，但其身量比之公主，并不算高。&rdo;

&ldo;睿阳王殿下身怀武功，但正如谣言中传闻的那般，他的武功并未到登峰造极，百战百胜的地步。&rdo;

&ldo;所以才会有传言称，睿阳王江不霍的那张杀神面具，可以赋予他妖力，这才使得他内力大增，战无不胜。&rdo;

顿了顿，裴度缓缓开口：&ldo;其实自始至终，那个在战场上拼杀死斗，无往不利的，都是我的公主殿下。&rdo;

&ldo;胡说！你胡说！若当真如此！若当真如此‐‐&rdo;

&ldo;若当真如此，当初睿阳王殿下为何不亲口承认，这样便可免受死刑，留下性命。&rdo;裴度接过了江别尘没有说出口的话。

看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江别尘，裴度语气平淡：&ldo;太子殿下，你可知昭明公主为何隐瞒这等丰功伟绩，将这样的荣耀，全部归为睿阳王殿下所有？&rdo;

&ldo;闭、闭嘴……&rdo;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江别尘语气颤抖，死死地盯着裴度。

裴度语气慢条斯理，不紧不慢：&ldo;是因为你，太子殿下。&rdo;

&ldo;闭嘴……&rdo;

&ldo;因为对霜儿来说，丰功伟绩不重要，荣耀加身也不重要，万人传颂更不重要，太子殿下，您的储君之位最重要。&rdo;

&ldo;孤叫你闭嘴！！&rdo;

江别尘发了怒，歇斯底里地冲着裴度吼出声来！

牢狱中，又有了片刻的死寂。

&ldo;滴答滴答‐‐&rdo;

裴度看着有些站不稳的江别尘，语气一如平常：&ldo;太子殿下，不是只有公主殿下有私心。&rdo;

&ldo;睿阳王殿下也有。&rdo;

&ldo;他当然可以在班师回京后，向陛下陈情说明此事，说明战无不胜，建功立业的不是他，而是昭明公主，免脱死刑。&rdo;

&ldo;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对于睿阳王殿下而言，保全公主殿下的性命，比他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rdo;

顿了顿，裴度淡淡道：&ldo;关于周远妻子的证词，其实臣已经派人查探到了。&rdo;

&ldo;睿阳王殿下曾托昌平王江泽意为公主殿下带一句话。&rdo;

&ldo;他说，小殿下，我只做这一回英雄。&rdo;

裴度平静地看向近乎崩溃的江别尘，身姿挺拔，腰线清越。

&ldo;太子殿下，我的昭明公主，比谁都了不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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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霜提了一柄长刀。

是当年在白玉京时，王叔打来送给她的。

每到两军交战之际，江烬霜会戴上那副杀神面具，换上与王叔体型一致的盔甲，代替他走上战场。

‐‐她上过很多次战场。

她杀过很多很多敌人。

每当战役胜利，她便悄然隐于众军之中，将那杀神面具重新交给王叔，由他接替之后的扫尾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