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五年。
她成为了睿阳王的&ldo;杀神&rdo;影子。
杀人这种事对她而言,驾轻就熟,信手拈来。
所以她提了刀,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从正门进,一直往高处走,宫人们看到她手中的长刀,无一人敢阻拦,避之不及,逃也似的跑走了。
一路直至金銮殿外。
&ldo;铮‐‐&rdo;
有什么划破了风声!
江烬霜提着弯刀,一个横砍抵挡住来人!
是孙公公的拂尘。
被刀气逼得退后几步,这才稍稍稳住身形。
孙公公眯了眯眼,语气冷沉:&ldo;昭明公主,你意欲何为?&rdo;
江烬霜语气冷沉,不谦不卑:&ldo;问罪天子。&rdo;
你猜我跪是不跪!
孙公公一袭大红宦服,站在金銮殿的大门外,手持拂尘,身姿虽然佝偻着,但威压毕现。
&ldo;天子无错。&rdo;
他冷声。
江烬霜手中的弯刀十分宽大,与她整个人的身材甚至算不上相配。
在旁人看来,那千斤重的弯刀,哪怕只是一个女子拿在手上,都已经是耗光了力气。
但如今,江烬霜拿在手上,那弯刀却妥帖又归顺地任她握在手中,虎虎生风。
她一人,一袭红衣长袍,站在那无数青砖之上,高声道:&ldo;那他便不要做这个天子了。&rdo;
&ldo;猖狂!&rdo;
孙公公冷喝一声,手中拂尘祭出,那拂尘看上去分明柔软,他拿在手上的时候却好似利剑一般,直直地朝江烬霜刺来!
江烬霜见状,冷嗤一声。
她高高举起手上的弯刀,随即将弯刀插入那坚硬的青砖之中!
&ldo;砰‐‐&rdo;的一声!
江烬霜赤手空拳,朝着孙公公袭来的拂尘冷喝一声:&ldo;来!&rdo;
拂尘破开长风,直指江烬霜眉间!
江烬霜伸出手,一把抓住那袭来的拂尘,就在孙公公震惊的眼神中,一掌将他击退几步!
&ldo;唔!&rdo;
孙公公捂着胸口,闷哼一声,便有一团血咳了出来。
他梳得利落的鬓发散落一缕在眼前,瞪大了眼睛,眉头紧皱:&ldo;你会武功?&rdo;
江烬霜轻笑一声,眸光冷冽:&ldo;学过一些。&rdo;
岂止是&ldo;一些&rdo;的程度?
孙公公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内侍。
也是宫廷之中不世出的大内高手,可仅仅一招,就将他逼退五步。
两人之间的武功差距,可见一斑。
&ldo;不可能!&rdo;只是孙公公不相信,他死死地盯着江烬霜,手中的拂尘再次甩出,朝着江烬霜袭去!
在接近江烬霜的一瞬间,另一只手却从拂尘底部抽出一支匕首,朝着江烬霜面门刺去!
江烬霜不闪不避,食指与中指交叠,只轻轻一弹,那匕首便好似冰块一般,从中间断裂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