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前,姬冲和法师多次让长老会审查梁桥的履历,每次都拿着结果去见教主。
“其实梁护法的履历也是有瑕疵的。”
梁桥心里一虚。
“啊?这……”
“别急别急。”
钱长老摆摆手。
“那时候梁护法在扬州办差,有什么不妥自然是庄首座替你打点。庄首座虽然年纪小,他办事可是总坛数一数二的牢靠严密,这你不用担心。教主那边也没提出什么异议,更何况,原本就是教主发话让你进长老会。”
“若姬冲和以一己之力反对,会怎样?”庄豹问道。
“这是极有可能的。”孙长老接过话头,但他认为姬冲和不会直接反对,极有可能他会启动投票程序,把长老会十二名主要成员全部扯进这件事里,让他们一个一个的给出意见,最后看票数来决定。
“若是如此,我等需要一个一个公关,时间太长,路子也太绕了些。”
钱长老和孙长老同时道:“我俩的票,你是十拿九稳的。”
“一边利诱,一边用权力笼络,你俩没问题,剩下十位可要赚个盆满钵满了。”零余子冷笑一声。
庄豹的意思,决不能让姬冲和开启投票。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这三天平稳过去,就是拿钱砸也要把梁桥砸进长老会。
两位长老一个喝酒一个吃菜,都不说话了。
“大人你……”梁桥摆摆手:“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换来一个长老之位,我坐着是要烧身的。”
“你还没看出来?”钱长老胳膊肘撞撞梁桥:“此事已经与你无关了,而是关乎金石司与丹鼎司的话语权。”
“正是啊。”孙长老叹息一声。
两个魔教最赚钱的所在,论起来只有一个正经的首座庄豹,零余子其实只是副座,而在长老会中竟然一个席位都没有。
更何况,这一年来,表面上看,零余子在魔教大杀四方,几次作乱都全身而退,看上去像是庄家得势,飞扬跋扈。实际上权力是在一步步收缩。若不然,也不需要梁桥如此费心去收拾残局了。
“魔教大半的人都在说庄家的坏话,都在非议两位首座,非议梁护法你的所作所为,认为你们自成一党。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有人想让别人这样认为的呢?”
孙长老说:“若只是朋党之争,倒也罢了。而实际上,只有恶名却无实权,这是最危险的。”
姜晚月分走了扬州堂口,更是重重一击。若这两司连赚钱这个本事都被削弱了,可以看到的未来,便是所有人绞尽脑汁去红尘中捞银子,更顾不上总坛风云了。
本来金石司还有一位贺长老,便是贺无疾的爹爹。但贺长老早早故去,他的位子立刻被他人占据。
“小法王回归总坛,几位可关注过他的动向?”钱长老点点梁桥:“你不是和他关系很好嘛?你知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去神魔殿?你知不知道教主很喜欢他,几乎把他当亲传弟子悉心教导。你知不知道,小法王也很崇拜教主?”
此时此刻,若还不考虑这个问题,也许连庄豹都会被踢出权力中心。
“老钱、老孙,咱们是熟人,有些话在总坛不好讲,今日关起门来,便没有那么多虚礼客套。我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有我在,便是庄家的半壁江山都在此,这天底下恐怕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庄豹隔空点点零余子。
“若我办不到,必然是天地奥秘了,找他。”
零余子笑笑:“这有何难?两位长老有什么疑难问题,现在就说。是要弄死我这个老不死的,还是要弄死对面那个小不死的,都没问题。”
“你呀你啊……”钱长老哈哈大笑起来。
孙长老抱胸思量一阵,忽然看向庄豹身后的春娘。
“娘子是庄首座的乳母?”
春娘微怔,点了点头。
“庄首座现如今不需要喝奶了吧?”
春娘眉头一下皱紧!
“老孙。”庄豹语气微微加重:“若有笑话同我讲,打趣春娘做什么?”
“哦,见谅见谅。”孙长老起身,自己连罚三杯。
“娘子,实在不是我要唐突,我是见了娘子,忽然想到一个办法,或许能够帮上庄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