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很快笑起来。
“若是妾身能够在这件大事上出得一两分力气,又怎会推辞呢?长老有何妙计,不妨直说。”
孙长老看过在场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零余子身上,和他对了一个眼色。
零余子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孙长老向他抱拳示意,坐了下来。
“或许,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
这一天的晚些时候,还未过子夜时分,姬冲和法师的丹房里突然传出歌声!
那是个妙龄少女的声音,清脆婉转,如同天籁。她在唱一首乡野小调,大胆直白,热辣勾人。
夜宿在总坛的教众闻声齐聚而去,忽见丹房内有微弱灯光亮起,照出少女的身影。便是隔着窗棂,也能看见曲线曼妙。
次日早奏,所有人都看向姬冲和,有些兜不住心事的,直接低笑出声。
“好个风流法师,平时装得不食人间烟火,放纵起来,居然敢在总坛直接开搞。厉害厉害!”
“服侍古神不是要清净自身么?也不知道古神会不会有意见。”
姬冲和耳力过人,将这些下流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你们在说什么?”
讲小话的人立即正色看前方,好似刚才只是狗放屁,不关他们的事。
待到姬冲和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即澄清,昨晚他并没有在丹房歇息,到底是谁故意作乱,还是有人谣言诽谤,一定要彻查到底!
教主也发了话,谣言澄清之前,不许任何人再议论。
这种桃色传言,越不让说,人们就越是好奇。
还未到午饭时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来总坛办事的堂主们也知道了这则新闻。
总坛半数侍女心碎一地,从前看见姬冲和都是没事也要找机会接近,如今却避之唯恐不及。
三日后,长老会公布最终结果:
梁桥入选长老会,保持原有护法职位,年饷红利赏赐按长老位份发放。
众人再聚柳芳街,钱长老按着梁桥的头,一定让他给零余子鞠躬。
孙长老在旁起哄,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梁桥双颊酡红:“大人实在委屈了,不过大人的身姿实在是……”
零余子目光似刀子。
“你再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
他比了个切割的手势,奔着梁桥的下三路。
梁桥哈哈笑,抱着酒坛“轰隆”一下放在桌上。
“都在酒里了!”
酒过三巡,两位长老各自去找乐子。零余子出去喝茶吹风,和春娘聊闲天。
庄豹笑眯眯安坐不动,梁桥醉醺醺过来碰杯。
“我好佩服你啊,姬冲和就恨死你了。”
“有几个不恨我的?若我少一根头发,自然是你无能了。”
“那当然,无论我身在何处,还是心揣在你袖子里。”
“从前我还以为你与姬冲和是一路人,幸好不是。”庄豹哼一声:“越是那种自视高人一等的家伙,就越招架不住最简单的花招,还请他笑纳。”
若要让一个人不再反对,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没有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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