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墨言当即就闭了嘴,毕竟他方才闹得很厉害,平治帝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权利蹦跶了。
褚驰也紧紧抿了抿唇,知道继续说下去会惹怒平治帝,只能闭嘴不说。
但平治帝还有一个疑问,“连易不如说说,那枚玉佩事如何落到了墨卿爱女的房间呢?”
此话一出,直接激起了千层浪。
但褚连易不说,他只是笑笑,神秘莫测:“不如等那侍女来了之后,皇兄问一下她就好了。”
平治帝一顿,眉头皱了皱,随即恢复了庄严的模样。
陈皇后这个时候倒是安静了下来,方才她叫唤得最厉害,这会儿竟然不说话了,也是奇迹。
至于她为何不说,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时不时就要转头去看一眼外面,不多时,外头的太监终于进来说道:“陛下,人已经带来了。”
“带进来吧。”平治帝也有些疲惫了,他揉了揉眉心,藏住了心头的一片算计。
蝶梦的确有些被吓傻了,她进来的时候就傻愣愣的,连行礼都不知道。
平治帝只摆了摆手,“她这样要如何说?”
都傻了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褚驰率先走到蝶梦的面前,轻声开口:“蝶梦,你不要怕,你看看周围,可有熟悉的人?”
蝶梦虽然有些呆滞,但交流是没问题的,她呆呆地看了一眼褚驰,随后木讷地环视了一圈,然后让人失望地摇摇头。
这下轮到墨言不淡定了,他几步就走到蝶梦面前,声音发颤:“你再看看,你看仔细了!”
他刚说完,蝶梦就缩成一团,躲到褚驰身后,根本不敢看,她浑身都发抖,被墨言吓到了。
“墨大人,不要激动,蝶梦经不住吓。”褚驰倒是有耐心极了,一步一步诱导着蝶梦。
蝶梦缓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然后又看了一遍,但依旧摇头。
只是就在她摇头的瞬间,好似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就尖叫起来,大喊着:“杀人了!杀人了!小姐!小姐!救命啊!救命!”
她一边退后大喊,一边指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玉佩,所以那枚玉佩当时是在场的。
可是除了这个,她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东西来了。
“带下去吧。”平治帝疲惫至极,烦躁地开口。
侍卫很快就把失控的蝶梦带走了。
这真是让人期望又失望,线索就这么断了,他们不可能去查褚连易。
褚连易那天去了南信庙,褚宁在王府,都有不在场证明。
“若是皇兄不信,我府上还有一人可以作证。”褚连易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褚驰,直接开口让他闭了嘴。
平治帝问道:“谁?”
“皇后娘娘送来的那名姑娘,她那天也是见过褚宁的。”褚连易轻笑一声,语气轻快了些,“皇后娘娘送来的人,你们应该信得过吧?”
这么一说,陈皇后纵然是有天大的疑问,都不能发声了。
清莲可是她埋在王府的苗子,褚连易如此试探,一定是想借机拔出,陈皇后不会如了他的意,所以只能顺着褚连易说道:“今日的事情,还需仔细查,陛下,倒是臣妾唐突了,不该仅凭一枚玉佩就断定宁儿是凶手,臣妾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好了好了。你也是一片心意,只是墨卿,你日后不要如此莽撞,朕知你心痛,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还有宁儿,快些起来吧,你受累了,但你暂时还是不要出宫了,这件事还需仔细查。”他给了所有人台阶,没有人会不识好歹。
“是。”众人应声,平治帝并不多留,直接离开了这里。
这里最后只剩下了褚连易和褚宁。
褚宁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眸子里闪过杀意,但转瞬即逝。